深圳有名的正规寺庙,民间故事:美妇十年无子,丈夫欲休妻另娶,美妇:问问
"当家的,晌午给灶王爷上柱香吧。"李翠云挎着竹篮跨过门槛,晨露沾湿的裤脚在青砖地上拖出蜿蜒水痕。她男人赵大勇蹲在院角磨镰刀,刀刃在磨刀石上迸出细碎火星,映得他腮帮子一抖一抖的。
"上什么香?这肚子十年不见动静,灶王爷早被熏跑了!"赵大勇啐口唾沫,镰刀"哐当"戳进黄土里。鸡窝边芦花鸡"咯咯"乱窜,惊得梁上燕巢簌簌落灰。
李翠云攥紧篮中红布包,那是从娘娘庙求来的送子符。符纸边角被汗渍浸得发软,朱砂画的娃娃脸都快糊成血疙瘩。她转身往正房走时,后襟被西厢房窗棂勾住,扯出个不大不小的口子。
"作死啊!"她低声咒骂,却瞥见公公赵老汉蹲在廊柱阴影里。老头佝偻着背,烟袋锅在砖缝里磕得"啪啪"响,火星子溅到蚂蚁窝上,整窝蚂蚁炸开锅似的乱爬。
这日头刚爬上东墙根,老爷子就躲阴凉里抽闷烟。李翠云心里"咯噔"一下,自打去年清明扫完墓,老爷子就添了这躲躲藏藏的毛病。夜里常听见他炕头有翻箱倒柜声,大清早柴火堆边就多了些黄表纸灰。
"他爹,晌午吃荞麦饸饹行不?"李翠云掀帘子进灶屋,案板上躺着昨夜发的面盆。面头胀得老大,裂开的缝隙里冒着酸气,像极了赵家这三间瓦房里憋了十年的闷气。
"吃龙肉都咽不下!"赵大勇突然踹开门,镰刀甩在八仙桌上,"今儿必须把话说开——咱赵家不能绝后!"
李翠云揉面的手顿了顿,面剂子从指缝漏进陶盆。"当年娶你时,算命的说你旺夫旺子。"赵大勇逼近灶台,油灯照得他颧骨发青,"如今十里八村都传咱家养了个不会下蛋的母鸡!"
面汤"咕嘟咕嘟"在锅底翻滚,蒸汽腾得李翠云眼眶发红。她突然抄起烧火棍,赵大勇吓得后退两步。"问问你爹干了啥!"李翠云嘶吼着,烧火棍捅进灶膛,火星子"轰"地蹿起老高。
"爹,该吃药了。"竹篮里露出半截人参须子,那是去年李翠云翻山越岭采的。老爷子喉咙里滚出浊音:"作孽哟……"
"您当年在关帝庙前发的誓,可还作数?"李翠云突然蹲下,篮中红布包"啪"地拍在地上。送子符上的娃娃脸正对着赵老汉,朱砂痣像滴血泪。
"可您去年清明……"李翠云声音发颤,"在祖坟前烧的不是纸钱,是写着生辰八字的往生咒!"
赵老汉突然剧烈咳嗽,咳得老槐树叶子簌簌直抖。李翠云瞥见他脖颈处露出的红绳,绳头垂着片青铜残片,纹路像是半张人脸。
当夜,赵大勇梦见个白胡子老头。老头坐在金銮殿上,案头摆着个青花瓷瓶,瓶里插着支枯死的桃枝。"赵家欠的债,该还了。"老头说话时,桃枝突然绽开花朵,花瓣上分明写着李翠云的名字。
赵大勇惊醒时,听见西厢房有翻箱倒柜声。他摸黑摸到窗边,月光下,赵老汉正对着半面铜镜比划。铜镜里映出个穿红袄的女鬼,女鬼怀里抱着个青面獠牙的婴孩。
"都是报应啊!"赵老汉突然把铜镜摔在地上,碎片里迸出个青铜残片,和李翠云白日里见的一般无二。
鸡叫三遍时,李翠云悄悄出了门。她沿着村后小溪往山上走,露水打湿了裤脚也浑然不觉。半山腰土地庙前,供桌上摆着三个牌位,中间那个刻着"胡三太爷"。
"三太爷,当年您救我性命时,可没说要拿子嗣还债。"李翠云点燃三炷香,青烟缭绕中,供桌下的黄鼠狼突然竖起尾巴。
中秋节前夜,赵家来了个算命的瞎子。瞎子敲着铜锣进村,锣声里掺着"前世债,今生还"的吆喝。赵大勇把他请进院时,李翠云正在灶屋蒸月饼。
"这宅子阴气重啊。"瞎子摸着门框上的符纸,黄纸突然"嗤啦"裂开。"尤其是西厢房……"他话音未落,赵老汉突然冲出来,铜烟袋锅子砸向瞎子天灵盖。
"滚!"老爷子眼珠子瞪得通红,"赵家不欠阴间债!"
瞎子却咯咯笑起来,枯手摸向赵老汉脖颈:"您当年从狐仙洞偷走的青铜残片,可还贴身带着呢?"
赵大勇突然抄起顶门杠,却被李翠云拦住。"让他说。"她掀开蒸笼,水汽涌得瞎子铜锣"当啷"坠地。月光下,蒸笼里的月饼全变成了婴儿拳头大的石头。
三更梆子响时,赵老汉终于开口。那是四十年前的事——他新婚之夜,新娘突然暴毙。守灵那夜,他看见新娘棺椁缝里渗出红毛,棺头铜镜映出个穿红袄的女鬼。
"她说赵家欠了狐仙三条命。"赵老汉哆嗦着掏出青铜残片,"这是当年在狐仙洞捡的,本想着镇宅……"
李翠云突然冷笑:"镇宅?您当年用这铜片钉过棺材吧?"她掀起衣襟,肚皮上三道青痕在月光下泛着幽光,"我怀过三个孩子,全让您用镇尸符打掉了!"
赵大勇踉跄后退,撞翻了供桌上的祖宗牌位。最老的檀木牌位裂成两半,露出里面夹着的黄符,符上赫然画着个穿红袄的女鬼。
"那不是镇尸符。"瞎子突然摸索着捧起牌位,"是阴婚契啊……"
山神庙前,李翠云跪在三尺厚的香灰里。晨雾漫过山门,她听见身后有脚步声,带着铜铃响。
"都这时候了,还护着赵家?"穿道袍的老者拄着桃木杖,"当年你爹用三牲祭品换你活命,应承了给狐仙庙供长明灯。如今灯灭了十年……"
李翠云摸向腰间,那里藏着半截红烛。这是当年成亲时,她阿娘塞给她的陪嫁。烛身上刻着"胡三太奶"的名讳,蜡油里凝着根毛。
"该了结了。"老者突然扯开道袍,露出满胸脯的青铜刺青。刺青上的眼睛突然睁开,李翠云腹中翻江倒海,十年前吞下的那粒红药丸突然化作火团,烧得她喉咙发腥。
赵家祠堂里,祖宗牌位全倒了。赵大勇举着油灯,看见最老的牌位后头藏着个瓷坛,坛口贴着褪色的封条,写着"胡三太奶位"。
"当年你爷爷修祠堂,从地基挖出个狐仙坛。"李翠云突然出现在门口,手里攥着红烛,"你爹把坛子挪到牌位后头,拿镇尸符压着,这一压就是四十年。"
赵老汉突然冲进祠堂,怀里抱着那面铜镜。镜中女鬼突然伸出枯手,抓向他咽喉。李翠云将红烛往镜上一戳,火苗"轰"地蹿起老高,照得女鬼发出尖啸。
"赵家三代单传,全应在这狐仙咒上!"瞎子摸着祠堂梁柱,"当年建屋的木头,是从狐仙岭砍的吧?"
梁木突然渗出腥臭黑水,滴在赵大勇天灵盖上。他恍惚看见梁上吊着个穿红袄的女鬼,女鬼怀里抱着三个青面婴孩,正对着他笑。
山神庙后崖,李翠云找到了那株老桃树。树皮上刻着"往生咒",树下埋着三个青瓷坛,坛里装着赵家三代未出世的孩子。
"都怪我。"她跪在桃树下,指甲抠进泥土里,"当年若不听信那神婆的话……"
"不是镇煞,是结阴亲啊!"瞎子不知何时跟来,枯手摸着桃树干,"这树成精了,树根都钻进地府了。"
李翠云突然掏出剪刀,铰断一截头发系在桃枝上。山风骤起,满树枯叶"哗哗"作响,像极了当年神婆念咒的声音。
中秋节正午,赵家摆了三桌供品。正桌供着天地君亲师,偏桌摆着狐仙位,最后一桌空着,牌位上写着"未出世婴灵"。
李翠云端着酒壶,挨个儿斟满青瓷杯。酒液泛着诡异的蓝光,赵大勇刚要喝,被她一巴掌打翻。"这是阴酒,喝了要续命给狐仙的。"
瞎子突然敲起铜锣,锣声震得房梁簌簌落灰。赵老汉抱着铜镜踉跄而出,镜中女鬼突然冲破镜面,枯手抓向供桌上的红烛。
"三太奶息怒!"李翠云突然咬破指尖,血珠弹在烛火上。火苗"噼啪"炸开,照得女鬼发出凄厉长啸。供桌下的黄鼠狼突然窜上梁头,尾巴扫过祖宗牌位,露出后面夹着的阴婚契。
"当年你爹用三牲换你活命,应承给狐仙庙供长明灯。"老者拄杖而立,道袍上的青铜刺青泛着幽光,"如今灯灭了十年,该用赵家血脉来偿了。"
赵大勇突然冲向祠堂,举起油灯要烧阴婚契。火苗刚触到纸角,就被铜镜反射的光斑打灭。镜中女鬼突然探出半截身子,枯手抓向他后颈。
"不要!"李翠云扑过去,却被老者拉住。"这是赵家的劫数。"老者指着梁上吊着的三个青面婴孩,"当年你吞的血,全化成了他们的胎衣。"
赵大勇突然狂笑起来,笑声里掺着婴儿啼哭。他撕开衣襟,肚皮上三道爪痕渗出黑血,和梁上婴孩的啼血一般无二。
"都别动!"李翠云突然抄起供桌上的剪刀,刀刃寒光凛凛。她左手揪住赵大勇后领子,右手剪刀尖抵着镜中女鬼的喉咙:"再往前半步,我让她魂飞魄散!"
赵老汉举着的铜镜"咣当"坠地。镜中女鬼突然发出尖啸,震得房梁上燕窝簌簌直掉。黄鼠狼窜到老者肩头,尾巴尖儿扫过阴婚契,泛黄的纸页"呼"地燃起蓝火。
"翠云!"赵大勇嗓子劈了岔,"你……你怎会使狐仙的驭火术?"
李翠云不言语,剪刀又往前送半寸。女鬼脖颈渗出黑血,顺着镜面往下淌,在地上汇成个狰狞的"冤"字。供桌下的黄鼠狼突然人立而起,前爪合十:"三太奶息怒!赵家小子无知……"
"无知?"李翠云冷笑,"当年我爹用三牲祭品换我活命,应承给狐仙庙供长明灯。你们倒好,把灯油换成黑狗血,把灯芯换成镇尸符!"
老者突然扯开道袍,露出满胸脯的青铜刺青。刺青上的眼睛滴溜溜转,李翠云腹中翻江倒海,十年前吞下的红药丸突然化作火团,烧得她喉咙发腥。
"别怪赵家。"老者声音突然变得尖细,"当年你爹偷挖狐仙坟,刨出往生咒镇在祠堂下。因果循环……"
李翠云手一抖,剪刀尖刺破女鬼咽喉。镜中黑血喷涌而出,溅在供桌的阴婚契上,泛黄的纸页突然化作灰烬。
后半夜,山神庙里传出敲木鱼声。李翠云跪在神像前,蒲团上放着半截红烛。烛泪凝成个头的形状,烛芯突突直跳,映得她脸上阴晴不定。
"当年神婆说我命里带煞,需吞红药丸镇着。"她对着神像喃喃自语,"如今才知道,那药丸是血和的,吞一粒就结一层阴亲……"
庙门突然"吱呀"开了。赵大勇举着油灯,灯影里飘着纸钱灰。"翠云,跟我去个地方。"
李翠云刚要开口,就被他拽着往山后走。露水打湿了裤脚,夜枭叫声瘆得慌。赵大勇突然停住,油灯照在个土丘前。丘上立着青石碑,刻着"胡三太奶之墓"。
"挖开。"赵大勇把镐头塞进李翠云手里,"当年我爹在这坟里埋了往生咒,说能镇着狐仙……"
李翠云抡起镐头,泥土带着腐叶味翻涌。挖到三尺深时,镐头"当"地磕在硬物上。赵大勇跳下去扒土,扒出个青铜匣子。匣盖刻着九尾狐,尾巴尖儿指着墓碑上的"太奶"二字。
"别动!"李翠云突然尖叫。赵大勇手一抖,匣盖"嗒"地弹开。股子腥风扑面而来,匣中躺着截尾巴,尾巴尖儿系着红头绳,正是李翠云成亲时阿娘给系的那根。
天光微明时,赵家祠堂又闹起来。祖宗牌位全倒了,最老的檀木牌位裂成两半,露出里头夹着的黄符。符上画着穿红袄的女鬼,怀里抱着三个青面婴孩。
"当年你爷爷修祠堂,从地基挖出个狐仙坛。"李翠云举着油灯,火苗映得她脸忽明忽暗,"你爹把坛子挪到牌位后头,拿镇尸符压着……"
赵老汉突然冲进来,怀里抱着那面铜镜。镜中女鬼突然探出半截身子,枯手抓向李翠云咽喉。赵大勇抄起顶门杠,却被老者拦住:"棍打狐仙,要遭天谴!"
李翠云突然扯开衣襟,肚皮上三道青痕泛着幽光。"看见没?"她声音发颤,"这就是当年吞红药丸结的阴亲印!"
赵老汉烟袋锅子"当啷"掉地。四十年前那个雪夜,他抱着襁褓中的赵大勇跪在关帝像前,雪粒子打在铜炉上"噼啪"作响。小狐仙化作穿红袄的女鬼,抱着青面婴孩站在供桌旁……
"造孽啊!"赵老汉突然狂笑起来,笑声里掺着婴儿啼哭。他撕开衣襟,肚皮上三道爪痕渗出黑血,和梁上婴孩的啼血一般无二。
山神庙后崖,老桃树突然开花。粉白的花瓣落在李翠云鬓边,像极了她成亲时的红盖头。她跪在树前,指甲抠进泥土里:"三太奶,当年我爹偷挖您坟茔,如今我愿以命相抵……"
"傻孩子。"老者突然现身,道袍上的青铜刺青泛着柔光,"当年你爹用三牲祭品换你活命,应承给狐仙庙供长明灯。如今灯灭了十年,该用赵家血脉来偿……"
李翠云突然掏出剪刀,铰断一截头发系在桃枝上。山风骤起,满树花瓣"哗哗"作响,像极了当年神婆念咒的声音。供桌下的黄鼠狼突然窜上梁头,尾巴扫过祖宗牌位,露出后面夹着的阴婚契。
"烧了它。"老者枯手一指,阴婚契"呼"地燃起蓝火。火苗蹿得老高,照得梁上婴孩发出尖啸。李翠云腹中翻江倒海,十年前吞下的红药丸突然化作火团,烧得她喉咙发腥。
中秋节正午,赵家摆了三桌供品。正桌供着天地君亲师,偏桌摆着狐仙位,最后一桌空着,牌位上写着"未出世婴灵"。李翠云端着酒壶,挨个儿斟满青瓷杯。酒液泛着诡异的蓝光,赵大勇刚要喝,被她一巴掌打翻。
"这是阴酒,喝了要续命给狐仙的。"李翠云突然咬破指尖,血珠弹在烛火上。火苗"噼啪"炸开,照得镜中女鬼发出凄厉长啸。供桌下的黄鼠狼突然窜上梁头,尾巴扫过祖宗牌位,露出后面夹着的往生咒。
赵老汉突然举起铜镜,镜中女鬼突然冲破镜面,枯手抓向李翠云咽喉。赵大勇抄起顶门杠,却被老者拦住:"棍打狐仙,要遭天谴!"
李翠云突然扯开衣襟,肚皮上三道青痕泛起幽光。她抄起剪刀,刀刃寒光凛凛:"当年我爹用三牲祭品换我活命,如今我愿以命相抵!"
剪刀刺破女鬼咽喉的瞬间,满屋阴风骤停。供桌上的蓝火突然变作红烛,照得梁上婴孩露出笑脸。李翠云腹中火团突然化作暖流,十年前吞下的红药丸突然化作甘霖,滋润得她浑身舒坦。
后半夜,山神庙里传出木鱼声。李翠云跪在神像前,蒲团上放着半截红烛。烛泪凝成个头的形状,烛芯突突直跳,映得她脸上阴晴不定。
"三太奶,当年我爹偷挖您坟茔……"她话音未落,庙门突然"吱呀"开了。穿红袄的女鬼抱着青面婴孩走进来,婴孩突然伸出小手,抓住李翠云腕子上的红头绳。
"命里有时终须有。"女鬼声音尖细,"当年你爹用三牲祭品换你活命,如今你愿以命相抵……"
李翠云突然觉得腹中一动,像是有个小鱼儿在游。她低头看去,肚皮上三道青痕突然泛起红光,像极了当年吞下的红药丸。供桌上的红烛突然"啪"地炸开,火苗窜得老高,照得满屋金碧辉煌。
"三太奶,给孩子取个名吧。"她抚摸着肚皮,里面的小东西突然踢了一脚。赵大勇举着锄头刨土,突然挖出个青铜匣子。匣盖刻着九尾狐,尾巴尖儿指着墓碑上的"太奶"二字。
李翠云打开匣子,里头躺着截尾巴,尾巴尖儿系着红头绳。红头绳突然化作红光,绕着她的肚皮转了三圈。赵大勇突然指着她肚皮:"动了!动了!"
李翠云低头看去,肚皮上三道青痕突然裂开,露出里头粉嫩的皮肉。粉白的花瓣落在她鬓边,像极了当年山神庙后的老桃花。供桌上的长明灯突然"呼"地蹿起老高,照得满山遍野都是红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