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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圳超度多少钱,民间故事:丈夫被人捉奸在床,她的做法竟令丈夫回心转意,

2026-01-25 本文已影响 232人  未知

"您听说了吗?东四牌楼底下老孙家闹鬼啦!"

"不能够吧?昨儿晌午我还见孙家媳妇在胡同口买糖葫芦呢,红脸蛋儿笑模样,哪像被魇镇的样子?"

"嗨,您是没瞧见昨夜里那动静。三更天老孙头突然光着膀子满院子跑,嘴里喊着'有蛇!有蛇缠我脖子',愣说瞧见白蛇精趴房梁上。要我说啊,准是做了什么亏心事……"

晨雾裹着煤炉子的热气在胡同里游荡,两个挎菜篮子的妇人凑在槐树底下嘀咕。墙头麻雀扑棱棱飞起,瓦片上凝着的夜露滴答落在青石板上,砸碎了满地闲言碎语。

孙家媳妇翠兰正蹲在灶台前熬棒碴粥,听见门缝底下钻进来的碎语,捏着粥勺的手顿了顿。她今儿特意穿了件水红色夹袄,衬得耳垂上的翡翠坠子愈发透亮。灶膛里的火苗舔着她的侧脸,映得眼尾细纹都泛着温柔。

"当家的,粥得了。"翠兰冲里屋喊了一声。雕花木门吱呀开了条缝,露出孙德柱青白的脸。他脖颈上顶着块紫红的淤痕,活像让蝎子蛰了口。

"不吃了,我……我去药铺抓服药。"男人躲闪着媳妇的目光,袖口沾着股脂粉香。翠兰盯着他后颈那块胎记看了半晌,突然轻笑一声:"昨儿西口王裁缝送来件新褂子,您试试合身不?"

孙德柱刚要迈步,冷不防后领子被揪住。翠兰手指翻飞,三两下就把他外衫剥了,露出里头绣着并蒂莲的缎面小袄。这衣裳还是成亲那年她亲手缝的,针脚早磨得起了毛边。

"哎哟我的亲娘!"外头买菜回来的孙老太太撞见这一幕,手里的芹菜杆子当啷掉地。"大白天的这是要作妖啊?"

翠兰不慌不忙从男人怀里掏出块鸳鸯戏水的帕子,水绿缎子上还沾着几根青丝。"昨儿刘二婶瞧见您进春香楼了?"她转头问男人,尾音翘得能勾魂儿。

孙德柱涨红着脸要夺帕子,却让翠兰一把按在炕沿上。"您别急,听我说完。"她舀了碗粥吹凉,"春香楼新来的头牌叫银铃儿,唱《玉堂春》能引来蝴蝶。听说她屋里供着尊送子观音,灵验得很。"

男人突然打了个寒颤,昨夜的荒唐画面在眼前闪过。那银铃儿确实供着尊白瓷观音,烛光下眉眼活灵活现。他分明记得自己只是喝了杯茶,怎么就……

"当家的,您闻闻这粥。"翠兰突然把木勺递到他鼻尖。棒碴香里混着股子檀香味,和银铃儿屋里熏的香一模一样。

"您是说……"孙德柱喉咙发紧,粥碗当啷撞在炕桌上。

"昨儿刘二婶家小子在当铺瞧见银铃儿的簪子。"翠兰慢悠悠擦着手,"那簪头雕着白蛇缠牡丹,和您脖子上的淤痕,是不是挺配?"

老太太扒着门框直念佛:"造孽哟,那妖精连观音像都敢亵渎!"

翠兰却笑了,眼角堆起细密的褶子。"妈,您记不记得三年前咱家救过那位穿灰布衫的老太太?她说自己是五台山下来的,给咱留了包香灰。"

这话头转得突兀,孙德柱却猛地想起什么。那年腊月,胡同口确实冻倒过个要饭的老太太,翠兰特意熬了姜汤,还塞了俩馒头。老太太临走前往灶王爷香炉里撒了把灰,说是能辟邪。

"今儿晌午,我看见银铃儿腕子上系着红头绳。"翠兰突然解开自己腕上的五色丝线,"您闻闻,和她屋里的香味是不是一样?"

孙德柱凑近细嗅,檀香里果然混着股子蛇腥气。他想起昨夜那女子冰凉的手指蛇一样缠上他脖颈,后颈的淤痕突然火烧火燎地疼。

"别怕,我有法子。"翠兰从樟木箱底翻出个黄绸包,里头躺着三根供香,"您瞧见银铃儿屋里的观音没?今晚上您再去一趟……"

"还去?"老太太差点厥过去,"这是要作死啊!"

翠兰按住婆婆的手,手劲儿大得惊人。"那妖精用邪术勾人,咱们就得用正道破她。"她转头对男人耳语几句,孙德柱脸色由白转红,最后重重点了头。

月上柳梢头时,孙德柱揣着香灰站在春香楼门口。鸨母甩着帕子迎上来:"孙爷可算来了,银铃儿从晌午就开始梳妆打扮……"

楼上传来幽幽琴声,混着檀香味往人鼻子里钻。孙德柱刚要迈步,后脖颈突然火辣辣地疼。他想起翠兰的话,摸出怀里的黄绸包,三根香灰在月光下泛着金粉。

银铃儿房门虚掩着,烛光把人影投在窗纸上,恍如白蛇扭动。孙德柱刚要叩门,突然听见里头传来细碎说话声。

"那孙家媳妇真信了她男人被蛇精缠上?"

"可不是,今儿还送来了供香,说是能驱邪。"

孙德柱心头一紧,贴着门缝往里瞧。只见银铃儿对镜卸妆,腕上的红头绳在烛光下泛着诡异的光。她身后立着个穿黑袍的老道,手里攥着三根供香,正是翠兰给的那三根!

"师父,这香灰真能招蛇?"银铃儿转着眼。

老道冷笑:"这是五台山的蛇仙香,当年那老太太留下的。只要孙德柱把香灰撒在观音像前,白蛇大仙自会现身……"

门外孙德柱听得浑身冰凉,正要夺路而逃,冷不防踩碎半块砖。屋里烛火猛地一跳,银铃儿尖笑声刺破耳膜:"孙大爷既然来了,何不进来坐坐?"

孙德柱踉跄冲进房间时,银铃儿正往香炉里撒香灰。老道突然扯下黑袍,露出张长满白毛的脸——正是胡同口说书人常讲的黄鼠狼成精!

"孙大爷别怕,请白仙上身是您的福气。"银铃儿娇笑着扑来,腕上的红头绳突然活过来般往孙德柱脖子上缠。

千钧一发之际,窗外突然炸开串鞭炮。银铃儿尖叫着缩回手,红头绳掉在地上,竟变成条死蚯蚓。孙德柱转头望去,只见翠兰举着油灯站在院中,身后跟着举火把的街坊四邻。

"妖精还不现形!"翠兰把油灯往窗棂上一挂,火光映得她眉心的朱砂痣猩红如血。老道怪叫一声要逃,却让早候在屋顶的刘二婶用渔网兜头扣住。

"大伙儿瞧好了!"翠兰掀开老道的外袍,露出满身黄毛,"这黄皮子精最会幻化成人,专吸男人精气!"

银铃儿突然扑向香炉,却被翠兰用供香拦住去路。"你的狐媚功夫,对我没用。"翠兰冷笑,香头爆出火星子,"当年老太太给的香灰,能照出原型。"

晨光染白窗纸时,银铃儿跪在院中不住叩头。原来她本是西山,被黄鼠狼精胁迫害人。翠兰早看出端倪,故意让男人"中计",引蛇出洞。

"当家的,您可看清了?"翠兰把香灰包塞回男人怀里,"这世上的妖精,可比不过人心里的贪念。"

孙德柱羞得满脸通红,刚要开口,院门突然吱呀作响。那位穿灰布衫的老太太拄着拐杖走进来,身后跟着个眉清目秀的小和尚。

"施主好造化。"小和尚合十行礼,"家师观世音菩萨,特来收服……"

晨露顺着瓦当滴落,在青石板上砸出细碎的金花儿。老太太颤巍巍地解开灰布衫,露出里头绣着红莲的袈裟,满院子的街坊倒抽冷气——这竟是五台山圆通寺的住持法相!

"阿弥陀佛。"小和尚双手合十,"三百年前白蛇仙子为救牧童甘受雷击,今日倒要看看你们这帮孽障如何作祟。"说着从褡裢里掏出面铜镜,镜面映出银铃儿身后三条毛茸茸的尾巴。

黄鼠狼精突然怪叫一声,老道袍裂成碎片,露出毛茸茸的躯干。它双眼血红地扑向法相,却被铜镜射出的金光定在半空。"当年你们用幻术害了春香楼十二位姑娘,今日该偿命了!"

银铃儿突然扑向孙德柱,十指暴长寸许:"臭男人!若不是你贪图美色,怎会被我们……"话音未落,翠兰抄起炕帚甩过去,穗子正抽在妖精手腕上。

"住口!"翠兰叉着腰骂道,"你自己照照镜子,那脸蛋子抹得比城墙还厚,当家的真要贪图美色,怎的不娶戏班子里的花旦?"

这话糙理不糙,围观的大都哄笑起来。银铃儿被臊得现出原形,竟是只秃了尾巴的老。黄鼠狼精趁机要逃,却让刘二婶用纳鞋底的锥子扎穿了后爪。

"有劳各位施主搭把手。"法相大师袖中飞出十八颗念珠,将妖精们串成糖葫芦似的。小和尚念起《大悲咒》,春香楼的地砖突然裂开,露出底下埋着的十二具白骨。

"造孽啊!"孙老太太抹着泪要给白骨磕头,却让翠兰一把拽起来,"妈,您忘了大师说的?这些姑娘的魂魄早往生了,咱们活着的人把日子过好才是真。"

法相大师望着翠兰直点头:"施主料事如神,老衲正是为此而来。三年前您用姜汤救的老婆子,原是贫僧入世历劫。您与佛有缘,可愿……"

"大师好意心领了。"翠兰福了一福,"可这红尘里挂念的事还多着呢。"说着摸出怀里的翡翠烟嘴——那是成亲时孙德柱雕了整夜的定情信物。

孙德柱突然扑通跪倒,额头磕在青砖上咚咚作响:"媳妇儿,我……我浑啊!"他脖颈上的淤痕不知何时变成了莲花形状,泛着淡淡的金光。

翠兰刚要扶人,冷不防让法相按住肩膀:"且慢。孙施主需过三关,方知真心。"说着拂尘轻扫,院中突然升起三座法坛,分别供着酒、色、财三样物事。

"当家的,您仔细瞧瞧。"翠兰往法坛上泼了碗棒碴粥,美娇娘顿时变成骷髅架子。孙德柱吓得一屁股坐地,却紧紧攥住翠兰的手腕。

最后一关是财。法坛上堆着金银珠宝,孙德柱刚要伸手,冷不防听见胡同口传来熟悉的吆喝:"糖葫芦儿——刚蘸的!"

他浑身一颤,想起成亲那年用铜板给翠兰买的糖葫芦。再抬头时,金银珠宝全变成了煤球,法相大师笑吟吟地摸着光头。

"过关了。"

妖精们被镇在春香楼地基下,法相大师留下八句偈语飘然而去。翠兰刚要收拾残局,冷不防让孙德柱抱住大腿:"媳妇儿,我……我错得离谱。"

"知道错就好。"翠兰拍着他后背,"可这错处不是跟我认的。"说着拽着男人往胡同西头走,孙老太太追着喊:"上哪去?晌午还熬不熬棒碴粥了?"

"去衙门。"翠兰头也不回,"春香楼底下埋着的白骨,总得有个说法。"

衙门里师爷揉着眼睛听案情,惊堂木掉地摔成两半。孙德柱跪在堂下,把妖精害人的经过说得清清楚楚。翠兰呈上从春香楼挖出的珠花簪子,正是十二位姑娘的遗物。

"大人明鉴!"围观百姓乌压压跪倒一片,"这些年春香楼死的姑娘,可不止十二个啊!"

知府擦着冷汗正要升堂,冷不防法相大师留下的铜镜突然发光,照出墙上挂着的"明镜高悬"匾额后头,竟藏着本发霉的账册。师爷当场吓得尿了裤子,账册上记着这些年春香楼勾结恶霸、逼良为娼的罪证。

秋后问斩那日,翠兰带着街坊们给白骨立碑。孙德柱举着镐头刨土,突然挖出个油纸包,里头裹着他当年送给银铃儿的翡翠镯子。

"当年我就觉着这镯子邪性。"翠兰用簪子挑开油纸,"果不其然,内圈刻着《往生咒》倒着写。"

孙德柱突然哇地吐了,吐出条活蹦乱跳的小蛇。法相大师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:"白蛇仙子当年救牧童时,也被误吞了半颗内丹。"

翠兰把蛇放进陶罐,转身对男人说:"回家熬棒碴粥吧,多搁点枣。"

腊月二十三祭灶那天,胡同里飘着关东糖的甜香。翠兰蹲在灶台前添柴,孙德柱往锅里下饺子,老太太在当院剪窗花。

"当家的,吃糖瓜。"翠兰递过去时,冷不防让男人抓住手腕,"媳妇儿,往后……"

"往后好好过日子。"翠兰笑着抽回手,耳垂上的翡翠坠子晃啊晃的,"春香楼改建成义学了,明儿得给孩子们送新课本。"

孙德柱刚要应声,冷不防让灶膛里的火苗燎了眉毛。翠兰噗嗤笑出声,眼角堆起细密的褶子,比灶王爷画像上的仙女还好看三分。

法相大师留在供桌上的铜镜突然蒙了层水雾,映出胡同里炊烟袅袅,映出红对联映出糖葫芦映出孩子们的笑脸。白蛇仙子在镜中露出半张脸,悄悄把半颗内丹藏进饺馅里。

故事里头的妖精再可怕,终究抵不过人心里的贪嗔痴。银铃儿用美色勾人,黄鼠狼精用财帛惑心,可终究败给了胡同口一碗热腾腾的棒碴粥。这世道啊,真正的修行不在深山老林,就在油盐酱醋里打滚。

翠兰用三根香灰试出了丈夫的本心,用一锅粥熬出了人间的烟火气。她懂一个理儿:夫妻本是同林鸟,大难临头不能各自飞。春香楼的妖气再重,也压不过家家户户飘出来的炊烟。

法相大师留下的铜镜照得明白:善恶有报不是天道轮回,是人心里的那杆秤。孙德柱脖颈上的莲花印,终究是翠兰用半生情谊暖出来的。这世间的妖魔鬼怪啊,最怕的就是真心换真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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